【翻轉文化】天生的反抗基因──街頭塗鴉Graffiti

圖片來源/Allo作品/景美塗鴉區
圖片來源/Allo作品/景美塗鴉區

文/戴郁芳  

很多人想到街頭塗鴉,就會聯想到反叛、違法的刻板印象,然而,現今的塗鴉已不是如此。除了塗鴉反骨的氣息以外,藝術性、音樂性的價值也加了進來。

Allo就是一個例子。自從他的高中朋友帶他走進塗鴉的世界起,已經過了五個年頭,Allo對於塗鴉仍充滿熱情。Allo說,那時候就讀的政大附中有街頭藝術社,表演形式有魔術、扯鈴等等,但就是沒有塗鴉。他認為,街頭藝術不應該只是如此,也因此和朋友一起創了街頭藝術社的塗鴉組。在這過程中,Allo認識很多朋友、也認識對他影響很深的老師。

談起街頭塗鴉,Allo總是有說不完的事情想要分享,「嘿,你知道嘻哈四元素嗎?分別是塗鴉、街舞、饒舌、DJ。塗鴉起源於美國,源自於一個階級劃分明顯的社會,底層的人有所不滿、反抗,所以一開始的出發點是一種社會抗爭。而從原本的不安定,經過長久下來的發展它有了藝術性、有了音樂性。」Allo清晰的描述,讓我更能理解這個文化。

我問Allo,塗鴉對你的意義是什麼?Allo笑了一下,他說,「每個人都有去跟這個世界溝通的方式,而塗鴉就是畫出你現在的樣子。」Allo認為,塗鴉骨子裡存在著反叛氣息、存在著反抗社會的氣息、存在著不安定的氣息,都是深深讓他著迷的原因。Allo說,「塗鴉可以自在地、用繽紛的色彩去做大幅面積的創作,然後留下來讓旁人都看見,知道你的想法,知道你的存在」,我想,這就是支持Allo投入塗鴉的魅力。

「你可以透過畫畫讓別人知道你是誰,這是一件很棒的事情,而這就是我的方式。我喜歡畫人物、喜歡觀察人。其實我一直很想當一個透過畫畫來說故事的人。那應該蠻棒的。」Allo告訴我,塗鴉之於他的定義。

「Here I Am!」這就是塗鴉最早的意義。在過去,人們會把名字寫在火車上、公車上。留下的記號,就是一個「我存在」的象徵。他們不在乎虛有其表的讚嘆,他們自在地用噴漆罐寫下到此一遊的痕跡,他們不需要大聲疾呼,他們只想告訴路人一件事情,就是:「我存在」。

對於塗鴉者而言,任何路過繽紛牆面的人們,皆是塗鴉者傾訴的對象。

圖片說明/寶藏巖真實記事/Allo
圖片說明/寶藏巖真實記事/Allo

「我覺得更可貴的是,塗鴉背後乘載著一個相當龐大的文化。」 Allo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,他說:「塗鴉除了表達自己,還可以接觸到它的背景。我熟悉了這個文化的環境,我更成為了這個文化的同好。我們都覺得,我們自己所處的團體很酷!這算是一種認同感吧。

除了自在地反叛,因為塗鴉文化的認同、歸屬,他一點也不在乎別人說塗鴉是個「次文化」,他甚至為此感到驕傲。他認為所謂的次文化,雖然聽起來很小眾,但其實團體內部的關係,反而會比其他團體還要更為緊密,這不只適用在街頭塗鴉、嘻哈文化,也適用在所有主流所認為的「次文化」上。

在Allo身上,我看到他希望藉由塗鴉,來抒發自己的情感,表達自己的價值。多少人以吵鬧的方式向世人宣告:「我存在,我確確實實存在。」但街頭塗鴉者,選擇了較為安靜的方式。但每當人們經過這些令人讚嘆的大面積作品時,內心不免會被震懾,這就是塗鴉的力量。

不過,塗鴉者不在乎旁人怎麼想,因為在操控噴漆罐的過程中,他們已將自己的定義留在心中,而且,只有他們自己,才可以定義自己是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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